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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20年,山东费县一带的百姓提起"刘黑七"三个字,夜里都能吓醒——这个从费县锅泉村走出来的汉子,带着一群亡命徒,把蒙山南麓搅得鸡犬不宁,成了方圆百里人人切齿的"第一悍匪"。
刘黑七本名叫刘桂堂,打小就不是省油的灯。十五岁那年偷了地主家的牛,被打断了腿,趴在柴房里养伤时,就盯着窗外的柱子山发誓:"总有一天,老子要让这山都姓刘!"后来他拉上同村的几个泼皮,凑了杆老套筒,躲进柱子山的溶洞里,专干拦路抢劫的勾当。
匪帮起初只有七八个人,刘黑七却狠得不同寻常。第一次劫商旅,他亲自下手劈了反抗的货郎,血溅在脸上都不擦,只盯着其他人狞笑:"谁不听话,这就是下场!"靠着心狠手辣,他的队伍像滚雪球似的壮大,最多时竟有上千人,柱子山周围的溶洞、山寨都成了他们的窝点,连附近的县太爷都得偷偷给他们送粮,只求别祸祸县城。
1925年冬天,刘黑七带着人血洗了费县王家村。只因为村长按县里的命令组织了民团,他就认定是"不给面子"。那天天没亮,土匪们就围了村子,机枪架在村口的老槐树上,刘黑七坐在借来的太师椅上,手里把玩着嵌宝石的匕首,看着手下烧杀抢掠。大火烧了三天三夜,三百多口人的村子,最后活下来的不到三十个。有个老太太抱着孙子跪在他面前磕头,头都磕出了血,他却笑着把孩子抢过来,扔给身边的狼狗——那笑声,成了幸存者一辈子的噩梦。
他的匪帮里,规矩只有一条:刘黑七的话就是天。有个小土匪私藏了块银元,被他知道了,当场绑在柱子上,让手下用刀一片片割肉,美其名曰"凌迟试刀"。可他又懂得笼络人心,抢来的财物,除了自己挥霍,也分些给手下,还说:"跟着老子,有肉吃,有酒喝,谁要是孬种,现在就滚!"那些走投无路的流民、散兵,竟真的趋之若鹜。
柱子山的溶洞成了他的"宫殿",里面铺着抢来的绸缎,摆着从地主家搜来的八仙桌,他让抢来的民女给他捶背,让抓来的教书先生给他念《三国演义》,听到曹操"挟天子以令诸侯",拍着大腿叫好:"这才叫汉子!"他甚至学着官府的样子,给自己封了个"师长",让手下喊他"刘司令",出门时前呼后拥,俨然一方土皇帝。
可悍匪也有怕的。1928年,冯玉祥的部队开到山东,专门清剿匪患。大炮轰开柱子山的山寨时,刘黑七正搂着抢来的姨太喝酒,听到炮声,连鞋子都没穿就钻进了后山的暗道。他的上千人马,被正规军打得七零八落,那些平日里跟着他作恶的匪徒,死的死,降的降,只有他带着几十个心腹,像丧家之犬似的逃进了蒙山深处。
有人说他死在了山里,被狼吃了;有人说他跑到了关外,投靠了日本人。费县的百姓松了口气,以为柱子山终于能清净了。可没过几年,刘黑七又回来了,这次他换了副嘴脸,竟打着"抗日"的旗号,暗地里却继续干着烧杀抢掠的勾当。
直到1943年,八路军的部队围住了他藏身的柱子山溶洞。这一次,没有暗道可逃,没有民团可欺。当子弹穿透他胸膛的那一刻,刘黑七瞪着眼睛,看着洞外的太阳,嘴里还在嘶吼,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。他到死都不明白,自己横行这么多年,怎么就栽在了这群穿着粗布衣、拿着步枪的人手里。
如今的柱子山,早没了当年的匪气。溶洞成了景点,山脚下立着块石碑,刻着那段历史。当地的老人领着孩子上山时,会指着青黑色的石头说:"看见没?再横的恶徒,也敌不过天道人心。"山风掠过松林,沙沙作响,像在应和着这句话,也像在诉说着那些被黑暗吞噬的过往…(素材来源于网络/根据历史真实事件改编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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